轉貼:《房間》與聲境作品發佈
八月 21, 2008

講者:李智良、張歷君
主持:鄧肇恒
日期:2008 年8 月24 日(星期日)
地點:香港九龍油麻地眾坊街3號駿發花園H2地舖Kubrick 書店
主辦:Kubrick 、 廿九几
患病的是城市人,還是這個城市。
書寫如果不是治療,你我又為何樂此不疲。痊癒,可能嗎?李智良、張歷君將於講座中討論城市、病態與書寫三者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李智良的新著《房間》採取了一名「精神病患」的視角,書寫「城市」作為一種人類羣聚的方式,於病壞的身體上種種不流血的暴力。
王墨林說「我們不能不凝視著他的病變與我們之間一種模糊而且曖昧的關係……」。當我們常以「痴線」、「瘋狂」、「癲喪」來形容城中的人與事,關乎「精神病患」的社會位置,其政治、欲望或壓抑,可能說穿了,不過是你我的日常經驗。
從《房間》開始,李智良、張歷君將於講談會上討論作為病者/作為書寫者/作為一個「整全與複合的經驗主體」,三者的張力和辯證關係。聽證城市的軍事化、高度理性化,施於我們身上的暴力,並且,令「連續的時間」崩離瓦解。
城市的「病體」在那裡?它就是面目模糊的「病人」嗎?抑或是,城市本身(一種高度調控的人類活動組織方式)已經是一具「病體」。「災難」與「精神創傷」跟日常生活的關係是甚麼?「語言」可會是「災難」與「精神創傷」的載體?
──李智良說,我們最終必然回到的問題是:痊癒可能嗎?甚麼是痊癒?甚麼是痊癒的條件。
*** 同場發佈:《房間》的聲境 ***
關乎城市的病態,更關乎承載此種病態的「城市病體」。
「城市」無孔不入,連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中最私密的時光、最幽微婉轉的情意,亦必得劃進條件與法理的管轄,因為看守自己的人正是囚犯自己。如是,城市中、房間中,我們聽見甚麼?聽不見甚麼?
以《房間》為題,幾位獨立音樂人與聲音藝術家(包括麥海珊、Sin:Ned、Ahshun、 Beatrix Pang、Yammie Chan及Wesley Tang 等)將在城市各處場景收錄、採集環境音效,進行創作與挪移,藉聲音穿透,作跨藝術形式的回應。部份作品將於是次講座首次發表。
講者簡介:
李智良,潮粵移民之後,出生於電視宣傳片中那個香港,此後長期滯留。現從事翻譯,為「香港獨立媒體網」編輯之一。著有中、英語詩歌/小說集《白瓷》(Porcelain)。評論、創作散見各種報刋,不贅。
個人網誌「處決1938!」
張歷君,香港中文大學文化及宗教研究系導師。《字花》編輯。
鄧肇恒,媒體研究講師。
回歸始初
八月 19, 2008
這是我我一個人吃的晚餐。一碗飯,一碟菜,一個橙。
那道菜,由半個青瓜,十條蝦乾,星期天吃剩的紅腰豆,車厘茄以及齋魚丸下鑊炒成。雜牌軍火頭以家人買的剩餘物資和極短時間造出速吃晚餐。全無賣相可言,味道一般,勝在沒有味精,以及,除了蝦乾,沒有其它肉類──是我真正想吃的晚餐。
長達四年時間沒能在八時下班回家。全因工作關係,過了日出而作,但日落無法歸家的生活。即使下班不外出作樂趕回家去,都已經是十時了。十時,再哪裡來興緻煮食?連衣服都沒時間洗,就總是胡亂吃個橙算。也很久沒有給親近的人造菜。也很久沒有到市場去過,那管是買一隻橙的時間,都不捨得拿出來。
C為了我以前不他買零食而生氣。
今天六時正踏出辦公室。我覺得還不錯。餵小狗吃飯,打掃,弄吃的,看新聞台直播九龍西候選人辯論最低工資立法的肥皂劇,很好笑。打開選民登記處寄來的單章,在考慮讓選哪張新界西的名單。一個人。很想早點睡。
七年前打第一份工,也是六時下班的。
本季總結1
八月 17, 2008
本季買的鞋子三雙。全部是啡色的。
第一雙是漆皮開腳趾半根鞋。手工很好的Initial出品,偏紅的啡色反著亮光。那漆皮是柔軟的,但因為太精緻,連漆皮包到鞋籠內較深的位置,於是我的腳跟都給磨破了。
第二雙也是Initial的,拖鞋,豆擰跟,就像身上的layering 都移到腳上去一樣。我和我的朋友,S和W,後來各人都買了一雙,顏色不一樣的。我還是選了咖啡色,淺的。我的這雙好像太大了,穿著它是有快要飛脫出去的感覺。半跟,又鬆,走起路來一扭一扭。
第三雙,只穿過一次的,美麗得我在店裡大叫非買不可的,吸引我的原因是那個經典的啡色,斯文不俗氣不前衛不老土,仿似有很多話要說未說的一種性格啡,而且那鞋跟,真的很美麗。半價,在鞋店The Shoe Shop,購買,羊仔皮。重點是,platform鞋跟!照片拍得不好,其實啦,整個鞋跟都是漂亮的木,木紋很漂亮,Plathform形狀細長精緻。但它的鞋帶活動扣尺碼不合,使得帶子括痛我的腳。又因為那鞋底太硬,不避震,人體壓力全部去了腰部,我的腰部痛了一整天。
沒有一雙是完美的鞋啊,而共通點都是啡色。啡色簡真就是變成了我的購物模式。就像有些人陷入戀情,都就是有著一個致命的模式。像有人沉迷煙草味的吻,像有人沉迷鼻音的英語,像有人只喜歡別人的丈夫。即使不完美,壞的,都要奮不顧身撲過去。而我是撲去收銀機前付款,而身邊的女友都竟然會鼓勵我,從不阻止。
我本季的致命點是,啡色,深淺不一的啡色。Loop住一次又一次愛上不完美但是啡色的鞋子。
這就是我幻想中的黑蝶睫
八月 17, 2008

我幻想中的黑色蝴蝶。少女漫畫裡的道具。我不捨得買的。有人送給我了。
故事如此:W小姐在泰國給我買了又平又美麗的BSC胸圍內褲套裝。我期待已久,但她總是忘記帶給我。當她準備帶給我時,就發現她的妹妹已經摔先試穿了衣服。她妹妹以為那是給自己的手信。W小姐當然氣炸了。她怕我生氣失望,就給我買了這個,我夢想中的小道具。有天我一邊逛街一邊向她描述它如何美麗,她就記在心裡。
黑色的羽毛。睫毛。蝴蝶一樣誇張。戀物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我要在什麼時候把它貼在眼上呢?不知道。最近都沒有飲宴場合,而我也不是Clubbing動物。把它貼到眼簾上,首先要往眼上塗美麗的眼影。
而我一點也不懂畫眼睛。
喪人事蹟
八月 16, 2008
- 喪字頭的人,何其多。
- 權力爭完又不一定有錢,不知爭來做什麼?
- 不明白為什麼要跟些小朋友爭。小朋友逗取每月一萬塊。大朋友逗取每月二萬塊。還好意思爭。
- 唯一解釋是,大朋友怕聰明的小朋友真的叻過自己。
- 笨笨的大朋友只能跟笨笨的小朋友合作。笨笨的小朋友連Apple都不會拼但卻要負責寫論文五則。
- 完全是喪的,你怎能解釋?笨笨的小朋友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而笨笨的大朋友會說,紅加藍是灰色!
- 編輯,編一本把紅加藍說成灰的書。
- Equestrianism簡化成house riding。
- Periodical等如,或包括《Recruit》、《明teens》、《招職》一類報紙。
- 通識科是全面的教育=通識科是教育=英文科是教育=數學科是教育。
- 其中的羅輯如何運作,連天都不知道。
- 因為太廢的關係,又冇常識,又冇管理能力,又冇有語言能力,又冇領導能力。就只能用不太聰明的手段,達到目的,保住地位,在好人背後說是非,在聰明人背後說是非。
- 好在遇著一個喪的高層。
- 唯有向星相命理靠攏。解釋道,因為大家的星座唔夾。
- 喪人,和喪人的朋友都是推都唔郁,穩穩陣陣,務實的山羊座和金牛座。有冇腦,就唔知。
- 餘下被我認為是正常人的都是獅子人馬雙魚水瓶和處女。
- 即是愛面子不覊善感古怪和完美主義者。
- 以前不想說太多。
- 如今,我喜歡說什麼就說什麼。我是一名writer。
- 有人如果要對號入座,我都冇法。
- 真是好好笑呵。
- 知道請不要說穿。自己心照好了。
Final sale
八月 14, 2008
@style house
本季的Final sale。女人們某夜在此店裡輪流試穿開到荼蘼的夏裝。從未試過跟陌生人共用一試身間,覺得整件事都是瘋狂的。
有天我們四個女人都穿了一樣風格的衣服:上身是白色的闊棉罩衫,下身是Initial的褲子。其中兩人的褲子款式一樣。又有一天,我們又同一時間,都穿了Initial的鞋子,不同季度不同款式的。然後我跟W在數,我們又有多少件一樣的衣服,同時在Initial購買。
好嚇人。除了Newsletter及目錄上的英文太多錯處以外,我們竟然可以什麼都喜歡,並且能堅持穿了那麼多季的Initial褲子,又那麼捨得花錢。
英國歸來的W說,英國零售成衣又貴又質劣,什麼都不捨得買,於是,就格外覺得Initial抵買。
真的很瘋狂,說來覺得羞家。我其實不知道時尚潮流是什麼,因為我這兩年都懶得只會幫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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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14, 2008
或者,我要學習的不是如何對抗,之如,與沉悶的工作對抗,與寂寞的時刻對抗,與流竄的欲望對抗。我要學習的是如何馴養,與之相處,愛。
就像每一種挑戰都是學習的機會。就像電玩遊戲一樣,沒有完成任務的話就不能過關升級。如此,怪不得沉悶的工作不斷,寂寞時常突然來襲,欲望永遠無法被滿足。
我仍然期待有趣而又待遇優厚的工作,寂寞的時候我幻想那些美麗的玩伴,想要觸碰某人的時候我留意街上的目光,像我仍然期待雪地花開。但我還是要專注地跟種種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相處。
我喜歡我的工作,我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沒有什麼可怕的。
即使聽來那麼自戀二十九歲人,但我仍然會說,對,我那麼美麗那麼好,我會去到我要去的地方。
信
八月 10, 2008
親愛的k和p:
對於你們在辦公室裡受到的不公平對待,我感到憤怒。但憤怒,並無用處,這我知道。所以我,很想給你們寫一封信。
你們都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年輕人。k做事態度認真謹慎謙卑,而p也是天真而熱誠的人,寫得一手流麗並叫我妒忌的英文。離開前,我最擔心你們的工作量會被無理增加,我叮囑你們,向你們認為不公平的事說不,如果真的做不來,就說不。
我以為,這是做人最基本的態度,或是與人相處的基本態度。溝通,跟你的上司溝通,跟你的同事溝通。只有良好的溝通能令大家和諧融洽。
知道你們被無理對待,我就第一時間想起我跟你們說過的話,我質疑自己是否錯了不該天真的認為所有人都是願意溝通?
你們的新上司大概就是拒絕溝通的人了。
我想,你們,就此成為了辦公室政治的犧牲品?因為你們表達不滿或不適,而被誣毀,而被迫害。他們以為他們是王帝,座擁一國王國,他們以為他們賺大錢,對於阻礙他們的人殺無赦。那是可笑的,他們的出版是全世界最可笑的出版,但他們以為自己在吃大茶飯!想以最低的工資請最好的人,以為所年輕人爭相入傳媒王國打工!我想,這都是不公平的。不要以為自己沒有經驗而活該接受這種待遇,大家都是人罷了,大家來到這世界都是想找快樂,想有錢,有物質生活,進步,學習。但他們呢,真的平傭愚笨得可以。他們以為自己有權力而且以為自己的想法就是真理!我在這裡打工,我發現我在學習不到新事物,我就要離開。他們這樣對待你,不是你們不對,而是,他們根本就是傻的。他們根本沒有試圖理解你們,你們想要什麼,你們要學習些什麼,你們如何才能發揮自己。他們不關心。但那是他們的責任呀!他們以為自己是王,是公司的代表,說什麼「如果你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你該調轉頭出糧俾公司!」但公司用錢聘請僱員,如果他們夠聰明的話,他們就會好好花時間去發掘你們,因為你們都是出色的年輕人。能好好發揮的話,你們都會做得很好,為公司做到最好。你們覺得自己做不來,是哪個部份出錯呢?你的新上司有責任去攪掂它,因為她接受那個薪水,就是要做好管理工作,而不是因為自己不喜歡,而走到老闆面前,煮死兩個做事認真,文筆流暢,好心地,熱誠的年輕人!
我大概說多了。但我想讓你們知道,我有多憤怒。因為我無能為力,因為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因為不好的經驗而否定自己,因為我想說:「做人要知道自己的底線,面對不公平,要不卑不亢。」
幾年前,我也曾遇過職場上的壞人。我也曾不開心。但所有不好的事都會過的。我學懂了一些,又明白了一些。如果我像那些人一樣對待身邊的同事,也許我的工作會輕易一點?因為為大部份上司都是ego滿溢的癲佬癲婆?但我知道,我不會因為學那些壞人做壞事而因此快樂些。實事求事,真誠待人,積極樂觀才是做人的金石良言。在工作上遇到不好的事,或那份工作再也無法令你快樂滿足,離開它吧!沒有什麼大不了。因為那不是你的錯。人們說你做不來,但其實不是你做不來呀,換你另一個人,如果那人根你有一樣好的質素和心態,都會認為那是一份屎一樣的工作!掉了一份屎一樣的工作,有什麼損失?
沒有,真的一點損失都沒有!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反應,你為自己做了好事。
只有上兩代的老人家才認為唔辛苦邊得世間財,如今是y世代。大家受過良好教育,生活富裕,不要再嚇我們的年輕人,「你唔聽話就抄你!」我們該說:「你不給我合理的待遇,你不聽我說出我的意見,那你才是不合時宜的!」
忘記你的恐懼,聽自己心裡的話,好好做自己!你們都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年輕人!
奧運
八月 9, 2008
奧運,之於我的工作,從本年1月開始,在公司辦的報紙上有兩個奧運專欄,英語,小學生是讀者。我負責每週定題和校對三次。
於是,對我能說出很多奧運的技術名詞。對馬術運動非常熟悉。但對於人們如何看是次奧運,我不知道。但我不會說奧運
我只是覺得五月二日香港人的態度讓我非常失望。
而我想說呢,所有口號都是可怕的物體。「我哋就係奧運!」簡直就是發咗癲一樣嘅自大、霸道。大而無當、失卻分享、不容異己、一台獨大。
運動是彰顯勝利的工具,運動是彰顯財力實力的工具,運動是驕傲,是自滿,是許多堂煌的理由。假扮成大眾的夢想。
我不是體育迷。我只做瑜珈,因為瑜珈不比賽。
幾天
八月 8, 2008
颱風來臨的那天,本該是首天工作的日子。颱風來臨,我在屋裡聽不到街外的風聲。風不往我們的海島吹來。雨斷斷續續溫吞地下著。我在床上,哭過了就睡覺。
我告訴他我很傷心。因為某些叫人傷心的情由。
對T來說,颱風來臨與平常日子無異,下班時的候他仍然會在心裡說要操他的老油條上司。他問,你第一天上班怎麼樣?
我說,睡了一覺,造了夢。
他很妒忌。我又再展開過朝九晚六星期一至五紅色銀行假八號風球休假的辦公室女郎生活。我竟然開始懷念傳媒大廈裡出入自如的生活。
到街上去,天都是灰色的。下著細雨。我還是非常傷心。到第二天,真正第一天上班,我的雙眼浮腫。我又告訴他,我很傷心。
所有騷動總是同時到來的。
工作沉悶的程度是我有生以來所嘗的極點。每個人聽到我的工作後的唯一評價都是關乎沈悶。
我答T說,但薪水高。
今天六時半起床,天還是灰的。胡亂抹灰色的眼影,穿衣出門。七時半原來是rush hour。船載滿人。香港站人很多。很久沒有在rush hour坐地鐵。擦肩而過的人們都有張難看的臉。
憂鬱的能量如颱風背面,或颱風離開後的數天。
即使你對我如何失望,並認為我的寫作只是一種自戀的方式,我還是,會以我所知道的方式寫下去。對我而言,沒有什麼是包袱,也沒有什麼技巧,沒有什麼能被稱為正確,也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好。
倒是很想寫,那些很靜很靜,什麼都不曾發生,只有緩慢移動的小說。
T語錄
八月 8, 2008
T跟我說的話,我一句一句地記下:
你想做什麼工作?不如去做女警。女警通常都像男人,像你這樣吸引的女警真的很少見。
你常常穿得那麼時尚。你家裡一定有很多衣服。(我大叫並否認:我家裡沒有很多衣服!)
別說你不介意別人的目光,不介意別人的目光,你就不會穿衣服上街吧。
你不喜歡小朋友?因為你自己都是一名小朋友!
我喜歡你因為你很gangster!
*
如果T能讀中文,他就會對我嗤之以鼻,並說,多謝你邀請我喝酒,但我想預先邀請你去我的Bachelor Party雖然我唔結婚,但是你要扮男人因為你會嚇壞我的兄弟。
為什麼沒有讓我在更年輕的時代認識這樣的人兒呢?在交談和想像之間的調情,兒戲而無傷大雅,稀奇古怪。「我不喜歡正常的人,正常人都太悶了。」
所以,我就肯定是一隻freak了。因為小孩願意跟我講話。
Lollypop man
八月 4, 2008
I was taking a sip of the hot Chinese medicine while he called.
His voice sounded like he was licking a lollypop. I’m sure he’s a candy man.
But I just couldn’t hear what he was saying. I couldn’t help asking him to repeat his words. His language was too sweet to be heard with sense.
He was frustrated. He said, “Where are you? It seems that you and your phone are in the outer space.”
He thought it was the problem of my mobile phone.
But it was not. Obvisouly, it was the problem of the lollypop in his mouth.
And I am a woman who speaks the herbal tea language.
包膠袋
八月 3, 2008
本月《號外》雜誌包膠袋。膠袋和十八禁標語成為封面設計的一部份。內內外外一致地舉起「性」的旗號。小聰明賣得很漂亮。
最聰明的,莫過於六版訪問四位女創作人及其受「性」啟蒙以創作的經驗的圖文。原因:六版其中四版為四位女子的頸項Close up,看起來很性感。
我打趣說:可能他們嫌四位女子不好看,呵呵呵!
我是四女子其中之一。而我很喜歡臉部不被看見。
Freaky me
八月 2, 2008
1.
Rejectaphobia 發作的原因:一天內被兩個人分別放了兩次飛機。第一次我對第一個人說收皮。而那人真的收了皮。第二次我在心裡叫第二個人收皮。而那人又真的謝晒皮咁同我講了一萬句對不起。我想:是我有問題所以被人放飛機了。我不會再叫朋友去街因為我有問題會被人拒絕又會被人放飛機。
2.
Phoneaphobia。不能打電話。即使很想打電話狂鬧放飛機的人,但是因為對電話有恐懼症而沒有打電話。很想跟某人聯絡最後只能給某人發電郵,或者發短訊。
3.
對著電話大叫。「我唔洗變靚D。」因為對方是一位變靚D既推銷員。我說,我唔洗變靚D的意思是:我已經很靚。而當時我怒火中燒,很大聲。辦公室裡的人都失笑了。
4.
不能耐心地等待。等待讓所有正能量驟降。但口裡明明叫著自己靜下來。到了百貨公司最想做的事情是無無聊把所有貨品輕輕掃到地上。明明叫自己唔好玩咁多Mind games,但非常喜歡玩Master Mind。
5.
我是放假放到懵左。







